應是踩到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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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為了樂生院而到台北捷運公司的抗議學生,警察在壓制與拘捕的過程中,拉著某位抗議者人在地上拖行。如此強勢作風,甚至可謂激烈的手段,恐怕不只是現場事態發展所能完全解釋的。(相關報導

以下這則故事發生在今年四月三日,亦即約兩個月前:

樂生院拆遷迫在眉睫,台北市捷運局 一再強調,新莊線如果重新規劃,工程勢必再延宕;青年樂生聯盟的學生們,則是駁斥捷運局胡說八道,今天一早跑到台北市政府,要求市長撤換捷運局長,和警方 爆發激烈肢體衝突。拿著陳情書,青年樂生聯盟的學生們,直接衝上台北市政府12樓會議室,要見台北市長郝龍斌,卻被擋在門外;不得其門而入的學生才拿出布 條,就被警方一把奪下,強制驅離。學生一個個被警方架了出來,東西散落一地,連鞋子也掉了;甚至有學生在一陣推擠中,受傷掛彩。(民視新聞,2007年4月3日

我在電視上看到其中一個陳情者被警察撂倒在地。有必要如此嗎?對照其他的聚眾陳情抗議,尤其去年的紅衫軍,北市警方的動作顯得相當突兀。學生比較好欺負?

如果電視新聞給的資訊以及我的記憶無誤,後來出來面對學生的不是郝龍斌,也不是捷運局長,而是政風處的官員。從這個動作可看出,市府壓根兒不想跟這些陳情者溝通,而只想打發他們。

拒絕溝通與處理抗爭有很多方式。這年頭,人權意識高漲,警察執法時多少會瞻前顧後。比起野百合學運年代,警方基本上謹慎得許多,而把暴力或強制手段留著當終極處理對策。背後若無市府默許或撐腰,北市警方會兩度對爭取保留樂生院的學生採強硬手段嗎?

在公共場合中,當一個人身體被他人碰觸時,其反應會隨被碰到的部位不同而有所差異。若是手肘被碰觸,當事人大多會懶得理會;若是鼻子,甚至其他敏感部位,那就不一樣了。

北市警方的動作間接地印證我對樂生案的最初研判:台北市府、捷運局、捷運公司是全案的真正關鍵。

延伸閱讀:

by 慕容理深
update 2: 2007.05.29 16:4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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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文的 4 則留言

  1. 這個事件,昨晚就有聽聞了,關於這件事我有不同的感想,因為在過去跟外圍的樂生人士有接觸,我一直很搞不懂的,就是為何不直接去找郝市長的麻煩?另外一個不懂的是,之前找蘇貞昌的麻煩,但效果出來的絕非這些關心樂聲人士的期待,那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我知道找國民黨的官員沒有用,但沒想到會落實到這麼徹底的層面,實在叫人始料未及。而且是這麼的粗暴及無法無天,學生有這麼的可怕嗎?我看警察連抓張錫銘都沒這麼神勇,說穿了,沒有人致意,會變成這樣的粗暴狀況嗎?我並不這麼認為。
    再來最新的消息是,明天聽說是樂生案最後一次協調會,我不反對他們的熱情,但也希望為樂生奔走的學生,再次冷靜的想想,自己是不是被利用為政治鬥爭的工具?以及,當初的設定目標跟期望是不是太過於樂觀了?

  2. Tiberlius兄:
    關於向蘇貞昌抗議一事,我換一個角度來講。若是中央有權責介入該案,那麼教育部對中正廟的處置則非台北市府所能置喙干預的。換言之,一方面要求中央對樂生案負責,一方面又不支持中央對中正廟具有處置之權,其間的矛盾若非源於思考不夠清楚周延,就是出自意識型態所致的雙重標準。
    其實台北市政府如此粗暴已有先例。幾年前,在馬英九還在擔任市長時,曾有一位市民在某場合(我記得在台北市北區)向他本人抗議(抗議的訴求與市府在當地的施政有關)。那位市民跟馬英九之間的距離還相當遠,頂多只能讓市長聽到抗議聲音。我在電視上看到他被阻於外圍,而且未對任何人施暴,但他卻被市府方面的人摜倒在地。我在當天電視台SNG連線報導看到此事後,就不見任何人提及,船過水無痕,好像沒啥大不了。看過這樣的前例後,再看到市府這兩次對學生的對待方式,我並不感到震驚。
    把這件事對照日前馬英九隨扈攻擊蘋果記者,當場馬方人馬勸阻者說「他是記者」(如果不是呢?),以及媒體報導時所講的「打錯人」(如果不是記者,那就「打對人」囉),我所看到的是一個本質性的問題。
    以上兩點指向的是鋪展於不同議題下的一些較為隱微、但影響深刻的政治問題(此「政治」有多重意含)。社會運動的背後若缺乏對這些問題(或說政治之為物)進行過深層而清晰的思考,運動本身就非常容易被挪用、綁架、誤導、或深層滲透。

  3. 顯然台北市府的處理態度跟……
    縣令衙門一樣啊,擊鼓鳴冤者先仗以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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