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警總復活

on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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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ncy internment camp (France)
created by the Vichy government
in 1941.
Photo: Wikimedia Commons

Those who cannot remember the past
are condemned to repeat it.
George Santayana

解嚴滿二十年前夕,有人說,與其講過去的事不如拼經濟,有人說,檢討過去沒出息。依照這些人的想法,歷史書、歷史課、歷史系就可以全廢掉了。

民主自由並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爭取來的,所以也有可能再失去。換言之,民主體制的建立並不等於天國的到來。相反地,民主共和政體建立後可能出現復辟(伊朗,1953)、被外來侵略者消滅(捷克,1939)、被國內反動勢力政變推翻(智利,1973)、被國內反動勢力結合外來侵略者聯手終結(法國,1940)、甚至被民選的政府所取消(如德國,1933)…

反觀解嚴至今也才不過二十年,而民主化仍是現在進行式的台灣,在內有舊黨國勢力焦土頑抗、伺機反撲,外有中華帝國虎視眈眈的雙重威脅下,台灣現行體制有可能被摧毀於一夕之間(南越模式),也有可能被以偷樑換柱的方式漸進地從量變到質變(英屬香港模式)。如果台灣人民不夠警覺、不夠堅定,難保過去那令人聞之喪膽的警總不會死而復生,難保我們的眼、耳、鼻、舌、身、意不會再度被老大哥隨時監控。

有人會以為,反正自己不碰政治就不會有事。其實,會這樣想的人最需要好好認識戒嚴時代的恐怖統治。在那個時代,如果有個「爪耙仔」看你不順眼,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了不惜藉告密來遂行報復的人,如果你的親朋好友中有人因政治因素或其他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被警總盯上,那麼,大麻煩還是可能上身。如果警總在二十一世紀復活,那情況可就更慘了:現在的資料儲存與影音設備比以前發達幾千幾百倍,所以,株連羅織的「業績」比以前好作得多了。

當然囉,若台灣落至那步田地,我們這種曾寫過政治評論的人如果不先逃掉就絕對逃不掉。若逃掉就變成黑名單;若不逃掉的話有可能失蹤、被槍斃、送到綠島唱小夜曲…至於部落格,關掉是一定要的啦。有人會以為,在部落格專寫美食之類的主題,就保證絕對不會吃到政治牢飯。這種想法不免過度樂觀:只要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相關引用或連結,入人於罪的證據就算找到(或製造成功)。

有人會懷疑,照這樣講,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被抓去關了嗎?如此質問者恐怕不夠瞭解恐怖統治的本質。恐怖統治有其理性算計的一面:它所玩的是殺雞儆猴的遊戲。而且,為了創造最大的效益,就必須天威難測,使得籠子裏的雞隻隻自危,無法預測大難是否、何時、為什麼會臨頭。如此一來,「人人心中有個小警總」,專制統治者不但可高枕無憂,還可賺到某一部份人的積極附從。

也許有人會問:那你還寫,你不怕嗎?我的回答是:就是因為怕(反正說不怕,人家也未必信),所以才寫。既然有那麼一批人還在公然為過去的威權統治擦脂抹粉,我們就可以知道,民主vs.威權的意識型態戰爭尚未終了。至今民主派猶佔上風的戰局若被逆轉,新警總的集中營裡面不會只有民主派,而是包括整個台灣。

延伸閱讀:

by 慕容理深
update 2: 2007.07.15 03: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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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norati : 台灣史, 威權體制, 政治, 歷史, 民主, 解嚴, 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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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文的 26 則留言

  1. 那些原本屬於台灣人的,這次全部要拿回來

    那些原本屬於台灣人的,這次全部要拿回來     作者:Redeye 

  2. 慕容理深大大:
    反主民的國民黨之威權體制遺毒仍存在著台北中國城,
    最近一個令人生氣的例子,是台北文化局(中國城威權警總局)李永萍局長以政治介力威逼要求蔡瑞月舞蹈社必須提交參加陳文成博士殉難26週年--新書發表會7/2者的名單,而且還語帶威協再次以「公辦民營的委託權」要挾警告要法辦。
    http://blog.roodo.com/fairy220/archives/3609599.html
    想要徹底去除權體制遺毒,須結合更多台灣人的意志,要讓有的台灣人都能了解台灣歷史,提昇台灣意識。
    敬請支持<『台灣意識要過半,明天台灣一定讚!』logo 串連推廣活動 >
    http://blog.roodo.com/fairy220/archives/3523699.html

  3. 不好意思,打太快了,漏錯字更正:
    國民黨黨國餘孽其及思想遺毒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仍盤根錯結遍佈全台及各機關,想要徹底去除權體制遺毒,必須結合更多台灣人的意志,要讓所有的台灣人都能瞭解台灣歷史,提昇台灣意識。
    敬請支援<『台灣意識要過半,明天台灣一定讚!』logo 串連推廣活動 >
    http://blog.roodo.com/fairy220/archives/3523699.html

  4. 什麼是台灣意識?

    長久以來我們一直在政治權威與”大中華”的意識形態下被灌輸資訊,如今體認到我們其實是身處在台灣,生長在台灣,卻對台灣沒有深入的認識,進而想要多瞭解這塊土地,表現對家鄉的情感,凡是以台

  5. 反民主者終將被台灣人民唾棄!

    紀念解嚴38年,應思台灣的民主得來不易!當年若非民進黨未創黨前的諸位前輩們,聯合在海內外黨外人士不惜犧牲性命,義無反顧地上街頭

  6. 那些叫別人不要去提過去的事,或是叫人家要走出悲情之類的,其實簡單講就是他們活在過去的那個時代,自已為美好的那個時代就是了。
    歷史當然是之前發生的事,就是因為活在現代才能夠把史料翻起來了解,檢討。而史料攤開看來的結果和他們的美好幻想發生衝突,自然而然的他們就刻意抗拒別人檢視歷史了。
    老蔣批示的公文白紙黑字都寫得很明白了,他們還是可以說別人講老蔣迫害台灣人是錯的(八成他們也不知道老蔣也是殺了一狗票中國人),說人不懂歷史,也是同樣的情況。

  7. 【活動】715解嚴二十週年遊行

    時間:7/15(週日) 15:00
    遊行路線:活動將由228和平紀念公園出發, 終點站中正廟大中至正門口
    服裝:請各自著解嚴後各式的T-Shirt, 如廢國大、

  8. 黑名單受害者要求平反

    (圖片說明:1970年代蔣政權批判台獨運動的海報,將台獨人士污衊為「共匪同路人」,說台獨是共匪的統戰工具。)
    二二八事件

  9. 其實我不認為這只是稱作民主vs.威權的意識型態戰爭,而是民主vs.法西斯獨裁主義的崇拜(精英跟領袖獨裁,極端國家主義哲學)!
    國民黨直接將俄國共產黨,德國納粹的那套東西,拼湊出軍政訓政的治國鬼制度,這骨子裡都是對法西斯主義的崇拜及實踐,造成人民對集體公權力,精英團體(掌控國家權力的那群官員或握有龐大資源的商人),領袖的瘋狂崇拜及放縱,更使得國家運作政經不分而失控,傻人民活在騙局的狂熱中,實際上只是永遠圖利那些對政府諂媚效忠的人士,所以到現在還有人迷戀這種無上權力的社會形式.
    打倒威權專制是容易的,但去除法西斯的迷信崇拜卻是困難的,
    因為這是來自人對集團,現實環境的弱小無力,及人性的自卑恐懼又莫名的自大優越感,而將個人放縱於群體,並集中擴大行使權力,並侵犯單獨個體或異己的權利,以維持個人的生存優勢,迷戀權力,將法西斯主義視為解決一切問題的萬靈丹,這是何等可悲啊!
    部分台灣人其實跟剛從帝制封建社會解放出來的人沒兩樣,往往將民主簡化為自由,結果又不自覺在腦袋中翻譯成利己的思考和行為,看不到落實平等及博愛,所以無深刻認知及實踐的責任感,對於形成民主制度所需的社會,經濟,政治的制度和結構改變及陣痛期,有很大的抗拒及曲解,這是極易誤入崇拜法西斯主義。
    這乃源於自身歷史中一直無相似歐美的發展經驗,且甚至未曾深入認識歐美民主發展的血淚歷史,而歐美民主其實是先後經歷帝國,資本,社會,共產,法西斯等主義思想的考驗,才得以將民主內涵真正架構及實踐起來。

  10. 這些許多坐在家裡就享受到民主自由的人
    總是說228,白色恐怖,乃至於戒嚴種種,都只是過程
    彷彿ㄧ切水到渠成,只要乖乖在家蹲,就有大有為聖人替你安排好
    所以,現在每天可以對著電視罵阿扁的同時
    她們認為,只要聖人當政,坐在家裡,口袋也會裝飽飽
    無知不是罪,無知還不爭取知的權力以探究真實的過程才是罪過

  11. 四位的發言均觸及一個我這篇文章所未處理的部分:法西斯政權的民眾基礎。在此一併感謝與回應。
    的確,不論是在極權主義(totalitarianism)或在威權主義(authoritarianism)統治下,政權的維繫並不只靠恐怖手段。蘇聯、義大利法西斯、德國納粹乃至智利的軍事統治集團都有一定的民意基礎。這種民意基礎的構成一方面來自於意識型態的宣傳、洗腦,另一方面來自於物質生活的滿足。戒嚴時代的台灣,國民黨政權亦是使用這種蘿蔔、棍棒兼教唱之交叉並用的手法。
    由於時間夠長,國民黨統治成功地在社會中培植一種「籠中鳥」心態。慣於當籠中鳥的人把公僕選舉當成選拔主人的競賽。在這些人身上,公民被簡化為納稅、投票的機器人。而在他們的心目中,公共事務是「統治菁英」的事情,自己不必過問。所以,他們對政治人物的判斷與公共事務是脫鉤的。「形象」因而成為臧否政治人物的核心依據。依據這種方式被選出的人是被過份授權的,而如此授權者的觀念則是:只要能讓我吃飽、唱歌就好(所以我說這是「籠中鳥」心態)。這種心態正是法西斯的沃壤。
    各位所指出的正是當前台灣政治的瓶頸。對中國的崇拜、造神式的政治明星塑造、蘇聯式的「經濟總設計師」等等,均是從這個瓶頸散放出來的反常光芒。台灣的未來將決定於哪個多數將通過這個瓶頸,屆時,瓶頸那一頭的世界才會呈現在我們眼前,其模樣勢將符合那個多數的意念與想像(跟量子力學有點像^^)。
    阿茵姐:
    感謝您把話題引導到更值得討論的方向 :)
    貼紙已掛上我家門口,感恩!
    Pig兄:
    您touch到「歷史」的定義問題。對於懶得思考或不敢探究的人,歷史是拿來記誦的,而只要不符合他們早年所記誦的就不是真的或不值一顧。
    Dark 大大:
    我同意這不只是「民主vs.威權的意識型態戰爭」。我先前有點過度簡化。
    有些學者把國民黨意識型態歸類於威權與極權之間。我的看法是,它位於蘇聯、義大利法西斯、納粹、漢文化帝制中間的某個點。
    很佩服您對「法西斯的迷信崇拜」之解析。十幾年來,我們常聽到一些媚俗的言詞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展現選民的智慧」等等,要不就是「一高二低」這類既虛幻又充滿偏見的評估。這類過度簡化、皮相甚至扭曲的模糊語詞充斥之同時,我們很少看到對一般選民對「政治」等基礎觀念之理解作深入探討。衡諸內外情勢,我認為,這個層次上的改造工程實在得加速進行。
    黑手黨老大:
    那種人其實蠻適合讓西西里的黑手黨來統治的 XD

  12. 贊成台灣意識要過半的運動!
    法西斯的民眾基礎很大一個原因是心理基礎
    叫作”權威性人格”,當代有名的法蘭克福學派對此有很深的剖析
    偉大的中華民族就有這種”狗奴才性格”—就是我若比你強就打你!我若比你弱就虛與委蛇.
    漢國唐國最明顯,國力強就北征匈奴突厥,什麼不教胡馬渡陰山.
    國力弱時就和談通婚.清國的割地賠款更是狗奴才之極致!!
    近代國民黨的反攻跳板也不過是末流而已!
    許多懷舊奴才還在沾沾自喜呢!

  13. 小高兄:
    若從Adorno關於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的學說切入來進行考察,那台灣民主化現在應該還只是在初期階段(該理論半世紀以來被檢討批判,但仍不失參考價值)。
    也許您亦知道,從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 理論發展出一個F-scale測驗(”F”源自「法西斯」)。網路上有個F-scale線上測驗(英語版),不妨玩一玩(不過,對於該網站,我並不以為然)。
    我自己的得分是2.4,被評為「自由派呆瓜」^^ (反正我不喜歡該網站,哈哈)

  14. 慕容理深大大:
    感謝您的支持<『台灣意識要過半、台灣明天一定讚!』logo串連推廣活動>。
    小高大大:
    非常感謝您的支持,若您有部落格也請留下網址。
    凡是參與此<台灣意識要過半,明天台灣一定讚!>推廣串連活動的格主,我會將您們的部落格連結在<尋找夢想的天空>的首頁左上方貼紙之下方,有我們為這個活動而設的<海內外『台灣意識要過半』大串連>之各部落格主連結。謝謝大家的支持喔!

  15. 解嚴二十週年遊行

    七月十五日全國各地紛紛舉辦解解嚴二十週年紀念活動,我參加的是由台灣教授協會舉辦的

  16. >>我的回答是:就是因為怕(反正說不怕,人家也未必信),所以才寫。
    ::民主就是得這樣去維護啊。

  17. 台灣人現在不止是害怕馬英九奪權復辟成功而已,只要馬英九當上中國台灣特首,必然和中國<終極統一>,台灣馬上面臨中國的併吞,隨之而來的,必然就是下一個比<二二八大屠殺>更可怕的<大災難>。
    那些無所不用其極地打擊政府和反對台灣人民意志的國民黨權貴們,大都有綠卡家人也都居住在國外,就算他們為台灣帶來此災難,仍可拍拍股屁一走了之!那時台灣人又要逃到那裡去呢?所以,台灣人是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現在不作自由民主保衛戰,等到併吞時才要反抗就來不及了,香港就是台灣的鏡子!

  18. Tiat兄:
    解嚴雖已滿二十年,台灣民主猶處於半成品階段。我們還有不少工程得作啊!
    阿茵姐:
    「終極統一」的結果不只是一場比二二八更嚴重的鎮壓與迫害。在初期的恐怖威嚇以後,若中共政權繼續維持下去,台灣人就永不得翻身;若中共政權垮,則台灣也會完全被捲入接下來的動亂之中。
    而在被終極統一之前的香港化過程中,台灣人得蒙受的經濟損失會比當年香港所受的大之外,還得承受香港在過渡期所未經歷的政治社會動盪。
    明年的選舉一言以蔽之就是:香港化vs. 反香港化的對決。

  19. 慕容兄:
    看完您這篇文章,不禁令小弟感佩您的文思俱佳。不過有兩點小弟想跟你分享一下。
    1.解嚴後,民主化的過程的確極為重要。小弟認為,自李登輝任總統後即已經開啟台灣民主化的過程,但小弟更認為自民進黨政府取得政權後,更要做的是民主鞏固的問題,而這部份我個人認為民進黨政府顯然做的還是不夠。當然在野黨也需負起相當之責任。
    2.在您文章開頭提到,『解嚴滿二十年前夕,有人說,與其講過去的事不如拼經濟,有人說,檢討過去沒出息。依照這些人的想法,歷史書、歷史課、歷史系就可以全廢掉了。』
    沒錯,您說的很好,在一般情況下,我們應該記取教訓。但是,我個人認為這件事需要放在現在的特殊時間環境來看待,特別是明年的大選已經開跑。『解嚴』這件事,我個人很反對政治人物把它拿來當作『消費』人民的工具。若小弟沒有記錯,蘇貞昌先生就沒有『出現』在龍山寺的活動中,我想是不是因為他的總統初選沒有『出線』的緣故?當然這只是玩笑話。
    我相信大家都是有大智大慧的傑出人物,我認為以『人民』的角色來看待與舉辦『解嚴』這件事,會更有意義!而不是看政治人物的靜坐與表態!

  20. 慕容兄的學養令小弟佩服!沒錯.我提的是Adorno等人的權威性格研究.

  21. 無名小卒~大大:
    您的溢美之詞,在下不敢當|||
    基本上,我們的看法應該差不多。以下就您所提的兩點,我提出一些同中求異的個人淺見,敬希指教。
    1. 在李登輝時代,民進黨與李總統之間是既競爭又合作,這是因為兩者在國家定位的認知上大致相同。到了陳水扁時代,把李登輝一腳踢開的國民黨與其盟友基本上採「對抗-焦土-奪權」的策略。另一方面,中國強權崛起的態勢愈發明顯,而使台灣內部的認同分歧加速惡化。於是,民主化的腳步開始凌亂蹣跚,甚至向後倒退。
    這並不是說,一切都沒民進黨的事。民進黨的問題在於不夠像李前總統那樣深謀遠慮,有一套逐漸展開的大佈局來掃除面前的政治障礙(尤其在立法權的部分)。
    換句話說,當今台灣政壇上有一個有夠爛的國民黨與一個不夠強的民進黨在打一場沒有贏家的戰爭。真正要解套,得回歸人民—不是政客嘴巴上的「人民」,而是能夠體察情勢、明辨慎思的現代公民。
    2. 關於「以『人民』的角色來看待與舉辦『解嚴』」紀念活動的想法,與我在解嚴的歷史底蘊所言大致不謀而合 :)
    我並不同意一些人所說的「民進黨消費解嚴」(我知道您並沒有這樣講。就我的理解,您所提的是一種比較「基進」(radical)的觀點。而我也非常同意這種看待政治與歷史的方式)。台灣政治史專家如若林正丈曾以「分期付款式的民主化」來形容台灣民主化的模式。我認為,這個「分期付款」還沒繳清,而包括轉型正義、體制改造等都包括在未付的款項中。既然這筆帳尚未結清,民進黨領導者也就有主、客觀條件去刷卡領取他們當年犧牲付出的「存款利息」。而這也是我在前一點中所描述的政治僵局的「果報」之一。
    讓我們想像一下:台灣社會將會如何紀念解嚴三十年、五十年…依我看,紀念場合上會出現的變化應不僅在於歲月的痕跡。屆時台灣人看待政治的方式很可能將迥異於現在。而變化可能早已開始,例如,現在,當政黨辦紀念活動,而我們同時在另一個地方(遠離電視)評論著他們。1990年代,台灣從強人政治過渡到明星政治;而這幾年來,明星政治已經被仿效阿扁(他的超人裝即使不是台灣明星政治之濫觴,至少是其早期代表作品)的馬英九差不多玩爛了。從近年來的一些變化,我們可以如此期待:如果幸運的話(也就是說沒被再度殖民),逐漸抬頭的台灣人民將不再抬頭仰望政治英雄,不再崇拜自己的僕人,屆時,台灣的民「主」化即告完成。
    至於蘇貞昌的處境,唉,只能期待他們這些當頭頭的人氣度大一些,畢竟都是當過宰相的人啊!
    小高兄:
    唉呀!我已公開表明過,自己是屬於九一六那批「一高二低」的人說…
    二十多年前台灣大舉進口Adorno等人思想時,我跟流行,隨人瞎子亂摸象一通。幸好摸的東西是抽象的,沒真的被踩死^^

  22. 侯寬仁:國黨版 刪七關鍵証詞
    http://www.wretch.cc/blog/liautiamding&article_id=17789254
    民視 (2007-07-20 18:11)
    馬英九特別費案的偵訊光碟曝光後,律師宋耀明質疑檢察官侯寬仁,製作不實筆錄,不過,侯寬仁說,自己重複聽過後發現,從國民黨中央黨部流出來的錄音內容,至少有七個重要証詞被刪除,看得出來,馬英九的律師團,想要製造假象、影響判決。
    一張張偵訊錄音的光碟,從國民黨中央黨部流出,內容都是檢察官侯寬仁和市府出納吳麗洳的對話。這樣的內容,讓馬英九的委任律師宋耀明,質疑檢察官製作不實筆錄,但侯寬仁也以新聞稿聲明,偵訊錄音帶重聽多次,雖未能只字不漏,但與受訊問人之真意尚無不合。
    侯寬仁也發現,馬英九辦公室所提供的內容,至少有七處重要証詞被刪掉了,包括侯寬仁問月底申請、月初撥款,有預支性質,具領後必須用于因公使用?雖然吳麗洳回答:這我不清楚。但侯寬仁接著問:實際偵訊筆錄內容怎麼用,你當然不清楚,我是說,理論上對嗎?吳麗洳回答:對!對!這部分被刪掉了。
    侯寬仁再問:市長事前領、事後領,這個錢總是…,吳麗洳馬上接說:因公使用。這部分也不見了。
    還有,侯寬仁說:從推論、理論來講,今天不管是…,侯寬仁話還沒講完,吳麗洳馬上接說:對!你講的沒錯!另外,有關月初尚未發生,先支付費用的情事。以及會計、出納人員在黏貼憑証蓋章,表示市長已經支用的部分,吳麗洳回答:對!沒錯!等等肯定的回答,在媒體拿到的光碟中,也完全聽不到。
    侯寬仁說,如此斷章取義,根本是企圖想要影響法官審判,但就算吳麗洳翻供,其實其他証人的証詞,一樣對馬英九不利。至於有人翻舊帳,質疑他過去在周人蔘案的偵訊就有問題,侯寬仁不以為意。侯寬仁表示,偵訊譯文尚未呈給審判長,便向媒體散播,有藐視法庭的問題,希望不要以誤導方式傷害司法公信力。

  23. liau 兄:
    您的blog上的呈現此報導的方式較佳,此處的轉貼受技術限制而未能呈現您原來費心地以html格式所標示的重點。所以我打算把您轉貼的文章內容刪去,只留標題與連結,請讀者轉至您的blog閱讀、討論。特此說明,敬希諒解。

  24. 070824
    卜算子 兩首
    王莽賺清名,
    司馬圖鐘鼎。
    鷹犬猖狂百鬼行,
    百姓何時醒。
    罪不上公卿,
    草芥常山頸。
    無奈酸儒解五刑,
    邪痞貪贓逞。
    衙吏爪牙凌,
    屈辱誰人挺 ?
    莫道無須備禮儀,
    民意即天聽。
    積怨氣難平,
    憾恨飄蓬命,
    任重毋託豎子驢,
    戮力維新政。
    http://www.ettoday.com/2007/08/17/301-2143066.htm
    嗆馬男子嘴巴被摀住,還沒接近馬英九就遭架離, 警總復活?
    文天祥正氣歌
    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
    《孔子家語˙五刑解》
    http://www.ettoday.com/2006/07/21/162-1968615.htm
    「刑不上於大夫,禮不下於庶人」
    酥餅:馬英九當選將是台灣的大災難
    http://blog.roodo.com/subing/archives/3375825.html#comment-14311289
    警總復活?
    http://blog.roodo.com/fairy220/archives/3951597.html
    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akuanblog&f_ART_ID=1094494
    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pablo/2007/08/17/3425
    http://www.wretch.cc/blog/liautiamding&article_id=18606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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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和大家分享

  25. Bookish 桑:
    期待您的blog早日開張。樂多的介面蠻容易上手的,不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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